中国“书生党”离“政治”还有多远?
2016-10-09 20:46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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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我瞧不起那些中国软骨文人是公开的,因我从不迎合世俗媚众只拿文章好坏说事,几乎得罪了中国左右派文坛所有大腕和朋友,不向帝王唱赞歌,只为苍生说人话——这种孤独之壮美,堪比鲁迅还傲的异端骨气是游弋在灵魂深处的。鲁迅是赶上了一个还可以出版《彷徨》与《呐喊》的时代,还能厚着脸皮拿他深恶痛绝的蒋当局月薪二百块光洋——先生只恨蒋光头不恨袁大头?正如今天“吃党饭砸党锅”的人,理智精明得令人钦佩,而海底却是处在一个自由创作,且须夜摇舢板到香港书商家敲后窗的月黑风高时代。那么、相形之下——当年鲁迅的傲骨似乎还稍逊当下海底更加骨感枯槁也。

       中国那些不谈政治的文人,似乎还以当年蒋总裁“莫谈国事”的张爱玲,林微因遗腹派为纯情,文人不谈政治,就像日本艺妓不接嫖客?卖艺不卖身的隐情不过难解“石女”苞节也,一手兰花指夹着风花雪月香帕——宛若初冬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,倚门卖俏不卖色,财色德艺四馨,哪管月儿弯弯照九州的阿炳悲呛,抑或十步开外横饿殍耶?

       当然、有些文人现下亦还是十分努力的,几乎天天都在谈政治,无非表明自己的家国担当也!

        中国文人不谈政治固然算卖艺不卖身,但那些不懂政治却喜欢操弄政治的文鸭犹如对着充气慈禧意淫也。

        中国有些文人是一些奇怪的文艺动物,不懂诗喜欢写诗,不懂书法喜欢写字,不懂文学喜写文章,不懂政治喜欢操弄主子,就像一群顽皮的猴儿——哪壶不开专提哪壶,哪壶不尿提溜起跳,每每看看他们的时事政论,海底无不忍俊不禁,淋漓紧迫到茅厕尿尿。

       周笑平、司马南就不说了——红色文化在此分泌过滤,一个已沉浮海外灭顶,一个被民众口水唾弃,又惨遭水靴鞋底碾压,如海鲜市场带鱼出溜骨肉,只剩一张鱼皮津贴祖国大地了;回眸赫赫有名的博士小贩们,非暴力君子们,若贝尔思想期盼家们,宽容包容族们,开改国师们虽曾凤毛绝代,终不过落地鸡婆——不是被净身就是改租门面;这些三姓家奴,不贩民主贩奶粉,吃完国宴滚红蛋——真个有奶便是娘,和他谈民族情感,他骂你是民粹,和他谈中国精神,他骂你地域狭隘,和他谈民族抗争,他骂你不包容,和他谈民众革命,他骂你喝了狼奶,和他谈传统文学,他嫌你不是博士,和他谈诗词歌赋,他说你不懂三句半,和他谈美学艺术,尼玛他出身中央美院——只要你独立思考,独树正见,不入俗流——他就骂,这就是某些文人们所谓的政治见解也。

       中国文人谈政治就像一群非暴力猢狲给猴王捉虱子,扒开裆部吹毛求疵,最终的结果是,惹一地猴毛,偷空儿得三瓜两枣,而猴王却舒服的酥痒醉了。

       文人是什么呢?文人就是文妓,就指望靠卖自己那点脏活,所谓文为稻粮谋——按乡下俗语就是下流糊弄上流,下嘴糊弄上嘴,嘴巴两块皮,上下对不齐,上下往外喷,粉丝个个晕,晕死一边倒,口袋掏空了。

       就这么一群坐井观天的大嘴东东天天在那给中南海启蒙?

       中南海需要启蒙吗?这就是不懂政治。中国是谁最需要解决问题搞得清楚吗?是中国民众面临诸多民生社会问题,你要启蒙的是中国民众如何自己面对解决这些问题——方向在哪?出路在哪?当下具体怎么办?学生不会做作业,你得帮忙解题。可你天天去给校长补课——这不满肚学问干货拉不出,撑的吗?你去启蒙中南海?中南海有生存困境吗?有人权流失吗?你脚痛扰头——无异嘴巴放屁,这不走岔气窍了吗?

        那些不屑谈政治的中国文姬,你们应该是纯文学的殉情者吧?有种你就扒掉头上的沙皮贵冠给海底上一课如何?谈谈文学,谈谈美学,谈谈哲学,谈谈神学,谈谈艺术,谈谈诗词歌赋,谈谈民俗——你不谈?那你就靠边溜少出来嘚瑟啦!

  •        很遗憾北大博士张颐武先生,北大东博书院的孔庆东先生,北师大国学院的于丹才女,说“中国不”的江湖学者刘仰先生,歌颂成吉思汗杀中原人如麻的草莽诗人洪烛先生,还有头戴方巾身披汉服的跪族儒生贾平凹先生都消停了——大师们都不来此著文了?不写诗了?不谈文学了?那么您们的粉丝宝宝们岂不是很寂寞吗?真遗憾呐!离了这些文坛高手,独留海底谔谔论道,高寒呀,孤独啊!

       杨恒均花了巨额海运,从海外摇船荡桨走私回一船文凭头衔,批发到人民大会堂换了一顿泔水,嘚瑟的这位博士又是拍照,又是连夜安放高音喇叭在长安街巡回广告,生怕北平老少爷们不知道这位博士一肚子洋荤加中华土菜,如何水土发酵打出多少……饱嗝?难怪那一段北京雾霾那真的是相当严重。我看这位亦曾同样和我穷苦出身的平民小老弟实在可怜,蹭一顿孟尝君的晚餐有那么兴奋吗?皆是修为不够禅定呐!能矜持点吗?圣人曰:泰山崩而色不改,柳下坐而怀不乱,如此吃鼓肚皮翘起臀皮和前主席隔着几十张桌子合影,形象亦太高大上了吧!已晕醉醉不知自己姓啥?不知道将来的自己乃是小贩奶粉一包?更不知道昔日吕不韦爷曾江山社稷整兜倒?想做范蠡功成身退,拐了帝王宠妃五湖漂——你还缺那把江湖明月阴阳刀。

      这就是不懂政治天天谈政治的文人,从情感上说,杨博士出身平民,亦无多大道德瑕疵,其祖上安分守己亦并无大过错,绝没有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历史遗产流传——人往高处走,子孙往上溜这亦好理解!但你要懂政治,特别是要懂中国特色的政治,你才不会吃完国宴贩奶粉;剪完羊毛就散群;你才不会由杨博士打回原形“杨奶粉”——洋奶,真的是放心奶啊!

       大家还记得我当时为了惺惺相惜这位政治盲人,特此撰文——“杨博士可能误判当前政治形式”一篇,给他递着盲杖谨慎探路,当然亦迎来杨粉一片飞扬,让我张不开嘴,迷瞪了眼,杨粉厉害啊!

         这不由使我想起一首唐诗在此给大伙助兴:

         草木知春不久归

         百般红紫斗芳菲

         杨粉榆荚无才识

         唯解漫天作絮飞

       为了证明俺海底是黑白两道通吃,红黑脸谱双肿,政治文学跨行,不得不在杨粉跟前略施雕虫小技——给这位文学博士修改文章,为的是证明中国文化,中国文学不在洋博士出口转内返销,仍为中国土著责任田神游方寸腾展之间。并警告杨粉,骂我愈厉害,吾修改博士文章更殷勤——殷勤程度完全取决粉丝口水深浅,吾在钱塘弄潮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岂不悦乎?

       记得当时有一个叫“伊甸园”的湖南乡党辱骂我最厉害,为了洋人辱骂乡党,他还真崇洋媚外啊!可见杨博士媚人有多夸张,真古今第一文妲啊!

       这些书生谈政治一套一套,卖书同样一套再夹一套,我还真无法想象这些不懂政治,不通文学修辞艺术的人卖的是否工具书?大概十万个为什么吧——可能海底先生看完是否又会引发出二十万个为什么?

       不懂政治的文人多了凑一块谈政治就成了明末东林“书生党”,很高调谈家国,聚众望所归,其结果屁无所用。

      名气炒起来,资源聚拢来,“书生党”一身意气就开始要拖投资人下水淹死了——人家落水了,他们手无缚鸡之力,站在岸上发出悲声,以示你今日若淹不死哥们可以等你再续前缘啊。

       信力建,王功权——中国中产阶级一夜逃离民主宪政阵地为什么?这不都赖指点江山的书生党功劳吗?妙手著文章,生花绣民主,非暴力宽容不够索性包容,包皮严丝合缝,遮光不漏,最后大幕开启,咚咚咙咚呛上场——民主道德小生背插龙凤旗,手持银样蜡枪头,大喊俺信力建,王功权带金援一班“书生党”在此,俺们家国天下一起弄,手持不合作混天绫,一打不宽容,二打不包容,三打暴力抗争,四打义和拳,五打不妥协,六打低素质——直杀得龙王府地动山摇,海黑水混,民主宪政如东方日出,到那时家家都把宪政旗帜挂,呀呀呸!来将通名?

       还有更绝的是,自夸情报经验如何丰富老将杨恒均先生将信力建儿子“继承父志”,“要学杨叔叔”的宏图大志郑重其事写在书生党演出的水牌上,聊作今天的呈堂供证。

       什么叫政治智慧?就是有前瞻性的国家行政动态预判,就是今天你要知道明天政府将会干什么?而不是人云亦云津津乐道——我前年善意叫杨博士解散自己的“羊群”这就是政治智慧;而杨博士最终无奈解散“羊群”这就是没有政治预判能力。

        最后,我不否定书生们追求民主宪政的激情,但民主是彰显一种政治制度,它不是行动表现作秀——革命不是民主,毛说革命是暴力,不是请客吃饭绣花做文章——革命就是纯粹的革命,是一种否定旧程式,结束旧模式的滚动,开创新模式的清障行动——二者不要前后倒置混为一谈,要追求民主你就在搞政治,要搞政治你就要懂政治,不要把自己弄成政治二百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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